他是这里的临时职工

2020-02-11 22:42栏目:社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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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在东北,“社会人儿”这个称呼我一直觉得来源于学校,首先相对于社会,学校算独立的个体,学生也算是一种职业,毕业以后才叫“走上社会”,所以对非学生职业的人,一时半会整不清是敌是友,统称为“社会人儿”,东北不少学校在处理学生时候,大喇叭哐哐喊:“XXX同学,无故旷课,与同学打架,与社会人儿来往……影响极为恶劣,做留校察看处理!”

  但是这也阻挡不了学生群体对社会人儿的好奇,每到放学,每个校门口都有那么三五成群的社会人儿,这群年轻的社会人儿,或者挎着摩托车,或者掐着烟,成为了一个交际圈子,并且有几个显著的特点。

  第一个是穿着上,走的是乡土时尚流行路线,小平头,打发胶,夏天穿个小紧身衬衣,黑色最佳,最好上面还有金色或者银色的条纹点缀,冬天穿个小羽绒服,卡在裤腰带上面,也不怕老了得腰肌劳损,无论夏天冬天,都穿小黑裤子,特别紧身,尖头皮鞋,感觉鞋跟特别硬,手里拿着一个小包,走路有时候弯着腰,远处看去,像刚从海里捞出来的大虾一样。

  然后社会人儿好像都有一个特别时尚的女朋友,但是看起来就是辍学女性,十分可怜,所以穿着特别简单,裙子能多短多短,普遍露个肩膀,染黄头发,蓝头发,粉头发,说话莫名其妙的口音重:“中午咱们吃啥去啊,整点火锅去吧,这两天呆的我五脊六兽的。”

  学校门口的年轻的社会人儿们,危害不大,最多吓唬吓唬学生,大概就是:”这是我弟,以后别欺负我弟啊!”“你认识XXX不,我们一起玩的!”“几班的啊,XXX你认识不,你让他请我上网!”或者追追女学生,每逢节假日送一束花什么的,随波逐流。

  离开学校,到了真正的社会,社会人儿变得更加神秘,有人说社会人儿等于黑社会,这个我觉得不见得,因为我们是法制国家,哪来的黑社会呢?社会人儿最多算是和具有黑社会性质团体认识的那种人,算个媒介,现在具有黑社会性质的团体都在开买卖赚钱,有几个像社会人儿这样能让你认识呢。

  东北有个特点,喜欢展示自己人脉,比如出点什么事儿,就比如你被人揍了吧,肯定有朋友跟你建议:“你也别生气,先别跟他一般见识,不行我找几个社会人儿唠一唠,实在不行你在报警!”你要说“行,不差钱!”过几天这朋友可能就叫几个社会人儿来了,肯定先不和你说报酬什么的,直接找揍你的人,“唠唠”,但是一般是真唠唠,没别的,把事儿说开了就行,相当于民间调解员的角色,实在不行才有别的方法,和谐社会,不说了。

  社会上的社会人儿,摆脱了学校门口年轻社会人儿的低级趣味,不卑不亢,特别深沉,一般岁数不大也装作岁数很大,说话慢,显得城府很深,特别有分量,一句话停顿是这样的:“听说,你,有事儿,找我?咱俩谁跟谁,你说,我看我,能不能解决。”盘手串,一出门身上咔咔直响,跟铁链子似得,有时候也不知道去市场还是去刑场了,过去有的人手指头上带一个硕大的金戒指,上面写着福,发(繁体),义(繁体)什么的,现在不流行了,我估计可能都毁成金项链了。

  写到这我想起一个事儿,今年早些时候,某天我在家写稿,忽然有人哐哐敲门,我一开门一看是三四个小伙子,一看就是社会人儿,我当时为之一振。

  社会人儿甲:“我们是物业雇来收物业费的,交了就行,这小区好多人不交物业费啊!”

  这时候楼下一片喧哗,于是我和这几个人跑下楼一看,是业主和社会人儿发生了摩擦,当时社会人儿甲冲了上去,还没等挥手,一个大妈级的业主就坐地上了,狂喊不止:“哎呀,社会人儿打人了啊,我有高血压,心脏病,没带药啊,要死了啊!”

  然后社会人儿就散了,大妈一会也自己起来回家了,只剩下被风卷起来的树叶,衬托着东北更加苍凉。

  我有个叔叔字不认识几个,却有一个英文名字,人们都叫他 OK,我叫他 K 叔。

  有时候,他是整个家族的麻烦,比如说他在外面打坏了人,和村干部干仗,因为犯罪锒铛入狱,或者大手大脚花得身无分文,连妻儿都养活不起,还逼得老妈和妻子用上吊来威胁他;

  有时候,他又是大家的救星,当家族成员脸面受辱、和人起冲突时,他总是第一个冲上去,用拳头讨回应有的尊严和利益。

  他仅比我大十岁,说起来还是个 80 后。他是我最小的叔叔,也是我们家最不让人省心的一员,不管对长辈晚辈都是如此,他经常把晚辈逗哭,把长辈气炸,把平辈打趴下。

  现在说起爷爷的死,奶奶还是要归咎到他头上,说都是他给气的。有时候,他是整个家族的麻烦,比如说他在外面打坏了人,因为犯罪锒铛入狱,或者大手大脚花得身无分文,连妻儿都养活不起;有时候,他又是大家的救星,当家族成员脸面受辱、和人起冲突时,他总是第一个冲上去,用拳头讨回应有的尊严和利益。

  我们可以说是一起长大的,他十岁的时候我出生,因为长得高大,他十四岁就出门打工了。他不算是一个合格的打工者,总是心系家乡,有事没事回来看看。我奶奶有一个专门的词骂他:「不长远。」

  小时候,我总盼着他隔三差五回来一趟,给我点零钱花花,或者帮我打几个人。后来长大一些,我开始捡他的旧衣服穿,用他的发胶,跟在他屁股后面晃荡。这一点他倒像一个兄长,虽谈不上无微不至,总算对我还有些关怀。

  五年级时有一次我被人打了,实在气愤不过,就告诉了他。他跟我到学校,把那个刺头叫到厕所,一脚踹倒在小便池里。刺头就是和一般人不同,大多是狠角色,K 叔想让他给我道歉,打了半天都没能如愿。

  K 叔有点下不来台,心想他一走刺头又打我该如何是好。没办法,他只好把刺头摁到粪坑里,问他是吃屎还是道歉。刺头最终道了歉,保证不再动我一根寒毛。在场的同学心有余悸,纷纷说 K 叔太狠了,同时也对我这种行为表示鄙视,小孩子之间的事竟然搬大人出来(他们用的词是社会青年),实在是不厚道。

  说的我无地自容,之前我也挨过打,多半不了了之,这次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。那个刺头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在自习课上打了我一个耳光。因为对方块头太大,我没有反击的勇气,连骂一声都不敢。

  还是我的同桌、同时也是我暗恋已久的女生替我打抱不平,「打比你个小的同学算什么本事。」如果没有人在场,他打十巴掌我也认了,但在我喜欢的女孩面前,半巴掌都是耻辱。在那种时候,我只能庆幸有 K 叔这样的家人,让我不至于忍辱含屈。

  当然,古话说得好,授人与鱼不如授人与渔,K 叔也不是生来就这么强悍,他也曾无端受过胯下之辱,那是我们家永久的伤疤,直到现在奶奶提起来还是义愤填膺。

  那年我大约五六岁,虽然年纪不大,对那场家族大战还是有些印象。那一年我爹因为贩卖黄书进了监狱,同时我一个同宗的伯父因为善于打击孕妇,荣升为本埠的计划生育专干。他对女人干过最多的事情就是强迫她们结扎和流产,人们形象地称他为送子观音。

  他凭借自己的努力年纪轻轻就在乡村官场混出了名目,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,觉得自己就是正义的化身,国家的栋梁,对于我爹这种贩卖淫秽制品、影响国家形象的劳教分子自然嗤之以鼻。

  K 叔那时候已经出去打工两年,因为年岁小老往家里跑,挣的钱花完了他就干几天老本行,推着车子卖卖冰棍什么的。那时候是秋天,他改卖麻糖,从送子爷门前经过时,有个邻居叫住他,买了两块钱的麻糖。

  他做完这笔生意,正准备盖上木箱,送子爷从屋里走出来,拿了一根麻糖吃,K 叔问他买不买,他说我想买本黄书,你有吗。

  我只卖麻糖。K 叔说。那几天我爹入狱的消息刚刚传来,K 叔知道他在拿这事取笑自己。本来 K 叔还算有点幽默感,因为奶奶老在家里哭,我继母又丢下孩子跑得没有影踪,K 叔很反感提到这件事。

  说话的空当,送子爷又拿了一根麻糖,还邀请门前闲聊的邻居一块吃,因为没有付钱,连最爱占便宜的兰婶都拒绝了这个诱人的邀请。

  送子爷只好自己吃掉,麻糖又酥又甜,吃起来很诱人。他大口咀嚼,一只手在嘴边接着残渣。不吃白不吃,他说,像他们这种人家搁以前就是走资派,不好好种地,就知道投机倒耙,卖这种可有可无的玩意。

  你跟我要钱?送子爷喝道,你哥都坐牢了你还敢跟我要钱。他把没有吃完的麻糖扔在 K 叔脸上,给,还你的麻糖。

  K 叔还没骂出声来就被送子爷打了几个耳光,他一时惊慌没有扶住车子,木箱摔在地上,麻糖碎了一地。K 叔终于有机会骂了一句,他不顾碎在泥土里的麻糖,径直扑向送子爷。说到底他那时还是个少年,比不上送子爷这种三十来岁的壮年大汉。用他的话说,那一次他被送子爷打了个落花流水,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。

  送子爷打够了,最后一脚把他踹进门前的粪池。关于那个粪池,我奶奶有话要说,「火箭(送子爷的常规绰号)不光养牛,还喂猪,粪池里一直堆得满满的,稀糊糊,臭烘烘,跟泄了气的稀饭似的。人家嫌臭都不这样沤肥,就他这样干,每天还在门前吃饭,你说这种在粪汤前都能吃下饭的人还有什么干不出来。

  现在他养猪,把屎都变成沼气做饭,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出来的,想想都恶心,我宁愿不吃都不这样干。他们家的猪太能拉,屎尿全都排到鱼塘里,除了泥巴狗(泥鳅)所有鱼都活不成,后来他还放了点鲶鱼进去,长得可大了,白送我都不吃,在粪汤里长大的。那里臭气熏天,打那路过我都想吐,夏天有时候风大,坐在咱家门前都能闻到。」

  奶奶说什么都喜欢絮絮叨叨,没有重点,说到哪算哪,上面这段话是我自己归纳的,总结起来不难看出,我奶奶虽然穷,但是很爱干净。送子爷虽然富,生活环境却不太好,也许这就是他富裕的原因。

  粪池越臭,证明他们家牲口越健康。置身于送子爷家肥沃的粪池里,K 叔几乎变成了一个屎人。面对渐渐聚拢的左邻右舍,他年轻人应有的骄傲被瓦解殆尽。透过浓烈的臭味和人群,他看到有几个孩子在抢吃掉在地上的麻糖,看热闹的妇女故意站成一排,以便遮住他的视线,好让她们的孩子多吃一点。K 叔想从粪池里爬上来,被送子爷用一根竹竿捣下去。

  你先呆在里面,听我说。送子爷把竹竿抵在 K 叔身上,像个驯兽师,知道我为什么打你不?因为你哥!我刚当上国家干部,他就进了国家的监狱,给姓郑的脸上抹黑,给我添晦气。我要是不教训教训你,能对得起国家对得起党吗。

  送子爷站在粪池前教训 K 叔,引得大家争相观看。幸亏我们两家住得不远,也就百十米路程,当时三叔正在院里看武侠小说,一听说这事,立马差二婶去找二叔,他抄起一把铁锹跑过去。

  人们纷纷给他让路,好让他加入战团,三叔读书还行,打架没什么经验,几个回合就被夺了武器。这时候送子爷家的另外三个弟兄也赶来了,三人一起围殴三叔,送子爷站在一旁照看 K 叔,让他老实呆在粪坑里。

  三叔一边挨打一边生气,埋怨二叔还不来。最后二叔总算来了,原来二婶怕他打架,根本没有去找他,还是看热闹的人惊动了他。他飞奔而来,奶奶在后面追着,叫他不要打架。一看到二叔 K 叔就兴奋起来,他抓起一块半干不湿的粪便,一下扔到送子爷脑门上。

  送子爷淬不及防,满脸是屎,恶心得睁不开眼睛。二叔跑到跟前,一脚踹在他肚子上,让他好一会儿直不起腰。然后他们这样搭配,去解救三叔。K 叔在粪池里扔大便,二叔在屎林尿雨中挥拳奋战。

  虽然二人战术新奇,配合默契,无奈还是寡不敌众,送子爷四兄弟齐聚,除了老四个头小(但下手狠),其余三个全是大块头。二叔再厉害也只能对付一个半,K 叔的臭气弹只能起到扰乱视听的作用,还往往伤及无辜,很多看热闹的人不幸中弹。臭气在空中弥漫,我的两个叔叔努力奋战。

  现在说起来三叔还埋怨奶奶,她怕打坏了人家,就使劲抱住自己的儿子让人家打。起初她抱的是二叔,无奈二叔力气太大,打起架来不管不顾,一挥拳反而把她打倒了。没办法,她只能去抱住文弱一些的三叔。

  南派基本上是社会闲散人士,囚头赤膊,没啥讲究,聚众而起。常常以学校 技校 小ktv 为集散地,身边常带几个洗脚小妹。民间称其绿林或者散盗,一般一魅力出众之人为首,只提其名不见其人,合的快分的也快。从不真的开架,默认规矩是谁人多谁牛逼,另一方总是大呼你等着 我叫人来,实际是黑话,意思是大哥我错了,我跑还不行吗。

  北派就不同了,拜三国时期曹操为祖师爷。最讲究行规与行头,无规矩不成社会人。

  豆豆鞋 平头紧身裤 ,小弟标配。就算你是个200斤的胖子你也得拼命穿下这祖传的紧身裤,不然坏了规矩容你不得。这传自当年北方魏国一支独特的急行军。豆豆鞋落地无声,紧身裤燕过无痕,平头做事不掉踪迹。这只部队做什么的你们应该已经猜到了。穿着这套,自有祖师爷保佑,横行东三省也不会有人说 你瞅啥。

  穿戴金器,说明了这个社会人有过战功。这传自当年北魏军队实行的,战功授金。如果是大金戒指更说明了这是无上战功荣耀,曾带领打过群架,祖师爷亲自赏的。

  而带文玩的社会人,则是参谋一级的。因为当时北魏不止有这支奇军部队,还有一支发丘摸金部队。取回来的宝贝,都是让奇行军中有文化的参谋鉴定的。所以文玩就是这个社会人智慧的象征。

  至于酷爱烧烤,则是流传于自祖师爷每战胜利必开庆功宴,犒赏三军。主要食物 烤串,腰子,饮酒者都是那时候流传下来的,烧烤不点腰子就是坏了规矩,以后祖师爷不赏饭吃,这个社会人就基本走投无路了。

  至于烧烤必备的拨蒜小妹,则是当时的随军家眷。愿意随军的小妹都会被赐予 无上荣耀大貂衣,以示其功劳,流传至今已成为佳话。

  东北那嘎达贼冷,当年社会祖师爷留下一条紧身裤,一双豆豆鞋就西去了,从此这两件物品便成了“社会人”的祖训。经过多年的发扬光大,到了今天,“社会人”将金链子,紧身背心等,也划为这一队列,这就是我们如今看到的“社会人” 后来他们已经远远不满足于这些,于是花臂,满背渐渐流行。而且大多人喜爱的人物都可以纹在身上,像关公象征的是兄弟情义,而更多人选择像喜羊羊这类的充满童心的纹身。 再后来,随着快手的普及,他们也蠢蠢欲动了。双击666这个就是他们的接头暗号。

  我们班里的“社会人”,他们最喜欢的歌曲是MC天佑的歌。最喜欢的高级音乐制作人是虞姬、9妹。最喜欢的运动是社会摇,最崇拜的是道上的大哥。最喜欢冬天不穿秋裤…... 而我就成了异类,习惯听电音他们给我推荐“最嗨社会摇”,喜欢古典音他们说土,穿汉服被说是不伦不类,为自己的梦想努力他们冷嘲热讽。夏虫不可语于冰,笃于时也;井蛙不可语于海,拘于虚也 。我想这就是江湖上的“社会人”

  早上八点半,阿豪在上面二哥的指引下,来到了区保安公司,领服装,领铁棍。

  阿豪跟着其他社会人兄弟,坐着依维柯面包车就去了拆迁现场。阿豪那天没动手,其他社会人开的头炮,他只站在后面做做动作,但他起了个作用------撑场子。

  不是不饿,作为社会人,哪能吃早饭呢?(开个玩笑,他们普遍睡得很晚,因为他们活在西边,所以只能拥有半个白天)

  下午,另外一个社会人兄弟叫阿豪去打牌,阿豪去了。五个人炸金花,阿豪输了一千七,骂了句娘希匹。

  该吃晚饭了,今晚是中型包工头胡总请客,感谢阿豪等一种马仔上个季度的辛苦付出。

  吃完饭后,阿豪来到了一个娱乐会所,他是这里的临时职工,周末的时候,过来转转,充人数,有500左右的兼职工资,

  回到宾馆,打开快手,看看最近“道上”又有哪些幺蛾子飞了起来,嘿嘿,不好看,都不约架了,阿豪躺在环境不太好的宾馆睡着了。

  至于他们的形象,打扮,其他答案写得很好很具体了,我就不再重复了,讲讲他们干啥吧。

  张女士的同学万先生是个律师,他分析状况之后,不建议张女士走法律途径,毕竟时间太长了,也麻烦,还是找靠谱的社会人去解决问题比较符合实际。

  张女士花了一个星期,前期耗费了三万多元的活动经费,请来了五个社会闲散人员。

  这几爷子也是有本事,不打不闹不上吊,缠着那个老板,威胁老板的妻子、孩子,一副不还钱此生不散的样子,几个人也是老手了,啥场面没见过,警察来了,他们拿出该老板欠货款的证据,警察说不能影响人家正常生活,但是社会人办法多,脑子好使,胆子够大,一周不到,老板妥协了。

  张女士给了这群社会人二十五万元,包了差旅费,社会人平均每人拿了五万云。

  这类人,人中龙凤,产业广,兄弟多,排面大,早期什么混社会出身,功成名就之后,转入实业,洗白,号称某总某董,社会人中的顶级存在,是很多社会人的偶像。

  你们老家所在县城的各个山头的老大们,你们可以回忆一下,从小到大听过的你们县城的关于黑社会老大的传说,他们还安康吗?

  这一栏很难区分,跟大多数公务员级别一样,这一层级的人最多,很难出头,脑子不够,机遇不够,很多后期会转行。

  留着西瓜头或者光头,叫他砍谁就砍谁的那种社会人,多以在校学生、辍学学生、刑满释放人员为主。

  房地产、制造业、工厂、装饰、河沙、水泥、混凝土、餐饮,尤其是集中在娱乐行业,比如夜总会、酒吧、夜店。

  其实大多数社会人是看起来凶,穿得很魔幻,实际上并没有触犯法律,像那种明显掉脑袋的运输毒品之类的事儿,不是张牙舞爪的社会人做的事儿,更多的是一些毫无头脑的最底层的亡命之徒在干。

  比如快手上有很多社会人在直播,他们中其中一部分人其实是不上班的。(社会人普遍没有五险一金,也不怎么买保险,保险行业的朋友可以去试试水)

  不过也有大哥用毒品控制住社会人,大哥怒了,要砍人,好,社会人报恩的时候到了。(不过现在法治社会,砍人的事件越来越少,主要目的是恐吓和满足大哥们的排面上的虚荣心)

  有些大哥害怕寂寞,孤独。他有钱,但是没有朋友,那就养几个社会人,一个月也花不了多少钱。当作陪聊、陪玩。

  我在会所就遇到过一个养了四个个社会人的大哥,他说那是他保镖,不过该大哥也还是可以,没让兄弟们站着,可以坐,可以喝酒,可以拥抱妹纸。

  社会社会,之所以叫社会人,是因为要混社会,混社会混的是什么,混的是关系。

  越是不怎么讲究技术的行业,关系的作用越大,关系也就是熟悉、喜欢、彼此信任的程度。

  我参加过一个人社会人的婚礼,我的天啊,来了二十几个他的“干亲家”,这也许是我这种人无法理解的潮流吧,但是表示尊重。

  真正的变态杀手,我只听过名字,从未见过,也许那些变态杀手,平日里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卖部老板,谁都看不出来。

  说到底,社会人是一些人的生存方式罢了,他们以谋生为主,砍人、杀人为辅,或者说是迫不得已。

  在和平年代,活命和获得自由不是首要任务么?难道还要去追忆杜月笙的时代?

  社会人交际广泛,对信息把握也还算准,提供一个信息,有时候可以赚取好几万甚至几十万元的报酬。(当然,这是少数人)

  在这种不以核心技术为主要竞争手段的行当里,那就比谁的命好了,所以他们更喜欢求神拜佛,甚至是做法事,而不是看马克思。(不过我倒是觉得多看看马克思的著作,也许有助于他们爬升)

  不确定的因素太大,上面大哥的喜怒哀乐变幻无常,所以社会人对命运的依赖很大,他们把自己的前途跟玄学绑在了一起。(除了玄学,社会人也喜欢广交兄弟,以获得更大层面的支持,谁说不是呢?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不正是我们也需要学习的吗?)

  还有更多的社会人,是一种寄生的生活状态。跟正文开头的那个假扮保安去拆迁的社会人一样,他们有很多出场费和喝茶费。

  社会矛盾方方面面,法律总有解决不了的地方,那么这时候,到了灰色地带,就有社会人的一席之地了。

  其实我见过的社会人,基本都会考虑自己的自由和生命安全,没有几个会真的拼命,但是他们会在外表上把自己武装得很凶。

  真正凶狠的,是那些完全没有法治概念的土匪和手脚不知轻重的小崽儿,说实话,我很怕他们,因为他们完全不讲规矩,说毛了就乱搞。

  一个人只要还爱他的自由只要还爱钱,事情就有的谈,但是被亡命之徒碰见了,那就惨了,所以那些亡命之徒,并不是社会人范畴。

  当然,社会人也会动手,也会拿钢管管制刀具,只是他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恐吓为主,完成老大布置任务为主,真的要他们杀人?这么蠢的人,这个时代不多了。

  4:享受一种虚无的人际关系膨胀(社会人的婚礼还是蛮风光的,攀比嘛,我理解)

  说他们好逸恶劳也好,说他们愚蠢也罢,我不做主观评价,我只做了个客观描述。

  有个来会所耍的哥们儿是老老实实做餐饮生意的,辛苦了很久,攒下了两家店,还算可以。他十几年的好朋友借钱去买房子,借了借不还了,而且是有钱不还,还悄悄把婚离了。

  他气不过,跟我们吐槽,还落了泪,觉得看走了眼。我们劝他莫难过,只要对方手里有钱,就有办法让他还。

  (我不是打广告,别误会,只是讲这个故事说出来看看社会人做啥的,现在我不做类似的中介了,那群讨债的人回去休息去了,暂时不做。二来主要是因为有其他更多的事儿要忙了)

  社会人这个神奇的群体,也许真的要社会学家从经济发展、人文环境、地域、历史演变等各个角度去仔细研究才能下定论,我只是在这里说了一下自己的理解。

  我更倾向于把当代的社会人定义为改革开放之后的社会化产物,跟以前的青帮、炮哥还是有本质上的区别,毕竟法治社会,杀人的代价还是很大的。

  好好读书,走正道儿,别被带跑偏了,这条路,真不好混,进来了,不好出去,也许一辈子都很难洗干净在里面沾染的恶习。

  不过有些戴着金丝边框眼镜,西装革履的文质彬彬的人,才是我眼中的真正的社会人,他们够狠,够坚决,够牛逼。

  社会不止黑与白,有些地带,的确是灰色的,那就需要用灰色的方式去解决问题了。

  现在社会人都是集中在17、8岁。特征就是,成天穿着fake奢潮在三里工体转悠。在微信里给别人备注什么坐标,没事还弄什么推广。没有什么人生目标,就是想认识点网红,在朋友圈装逼。一点价值都没有的社会底层的人。

  管理学中,梅奥和哈佛大学的同事在美国一家电力厂进行了霍桑实验,后提出“社会人”这一概念。

  “经济人”更偏向于“任务导向型”领导风格,而“社会人”偏向于“人际关系导向型”领导风格。

  人不是独立的个体,而是在复杂的社会中生活,因此必然少不了受到社会各方面和周围环境的影响。

  “社会人”的假定是通过人性特征来进行的,反映了人在感情方面的特点和需求。

  好比你在知乎答题,最认真回答的未必得到赞,所以就放弃专业性,因为人不仅是“经济人”,还是有情绪的“社会人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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